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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九章 偷与被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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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做完戏后我决定进城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李小坏老实说。

这样啊,什么时候回来?老头子有些失望。

还不知道呢。

非要这个时候进城不可?

嗯,有重要的事情呢。李小坏想了想最终没把要寻报父仇的事情说出来。

好吧,希望早点回来。老头子见李小坏没有说进城的原因,也没有追问,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好的,我尽量快。李小坏也有些无奈,毕竟如果得到老头子真传,混出一片天地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
刚才说还有事情,是什么事?老郎中问。

是这样的,老伯你这棚子里有几个房间呢?李小坏说着指了指于沛瑶,我想让瑶姐到你这里暂时住几天,不知道方便与否?

她来我这住?老郎中闻言,仔细打量起于沛瑶母女俩。

只是暂时几天,村里发生了一些事情,她暂时出来避几天。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。李小坏说着扫了扫一眼棚子,棚子是分为两边的,即使老郎中跟那女孩不是父女俩,为了掩人耳目,棚子自然是一分为二两居室的。

算了,小坏我们走吧。于沛瑶见老郎中只盯着自己不说话,拉了拉李小坏说。

老郎中继续仔细的打量着于沛瑶,终于说:好吧,你跟小玉一起住右边的那间。

好的,谢谢老伯了,过几天我过来接她下去。你们不去看戏吗?我们村这几天上戏了呢。李小坏点了点说。

呵呵,戏没什么好看的,这演来演去也演不出什么来。对于村戏,老郎中没有多大兴趣。

那就谢谢老伯了。李小坏说,然后手指了指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子,我能否跟她说说几句话?

她?老郎中疑惑的看了看小玉,你们认识了?

我在板厂见过她。李小坏说。

哦。老郎中点了点头。

女孩子红着脸走了过来,老郎中则回去了棚子里。

那个不是你爹?李小坏盯着女孩子问道。

这个……话太长,能不说吗?女孩脸红红的,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
好。李小坏见她有些为难,也不再继续问下去,这些天,麻烦你照顾照顾这位姐姐。过几天我会过来接她回去的。

好的。女孩子说着望了于沛瑶一眼。

这位妹妹,先帮我照顾照顾孩子好不?我跟他说些话再过来。于沛瑶说着把女儿交到女孩子手里。

女孩子接了孩子,于沛瑶就拉着李小坏的手往另外一边的树林深处走去。

一路上两人勾肩搭背的,女孩子看着摇了摇头。

到了树林深处,于沛瑶就急迫的搂住李小坏说:小男人,这些天姐想死你了,你知道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滋味吗?我这些天就体会到了,你快给姐……

自从那次肌肤之亲后,李小坏也常常想起于沛瑶,现在两人单独相处了,哪能放过这机会……

瑶姐,你在这,我有些担心,那老头子似乎也不是个老实人。事后,李小坏有些不舍的亲着于沛瑶说。

有什么好担心的,不是说过段时间接我下山了嘛。于沛瑶回应着李小坏。

好,你就委屈在这住几天了,我先回去了,天都快黑了。李小坏对于沛瑶说。

嗯……有空就来找我哦,人家舍不得你呢。于沛瑶眼里满是不舍和留恋。

没事啦,有空就过来看你的,我得走了,戏班的人还等着我呢。李小坏抬头望了望天,都快黑下来了,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村呢,他得赶回去了,要不上戏了都找不到他这个头人,村里人可不满了。

李小坏跟于沛瑶回到老郎中的棚子前,跟老郎中说了些望照顾她母女俩之类的客套话,在于沛瑶不舍的目光中匆匆下山了。

李小坏回到村子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,村里各户人家的灯火已经亮起。

戏楼那边也早已熙熙攘攘,热热闹闹,戏楼上的灯光等设备都已布置好正在调试,舞台灯一明一暗的晃着,让乡村的夜多了一种少有的别致的繁华味儿——乡村版的歌舞升平;舞台的银幕也已经拉好了,大红的幕布倒挂下来,红彤彤一片,很有喜庆的色调;戏班的乐器部师傅们也在试用乐器,唢呐、二胡、琵琶等吹拉弹各种很悦耳却又杂乱的声音响成一片,自然吸引很多孩子;不过围观的人最多的还是戏楼后台,也即是演员们化妆、休息的地方,因为戏还没开始,演员有的已经开始化装了,后门暂时是开放给村里人看的,门口集聚了很多孩子,大都是看女演员的,虽然孩子们的生理上没发育成熟,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流着鼻涕的他们照样对美女有着仰慕之心,李小坏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经历,每一届的戏演到一两场后他都会偷偷的暗恋上一个戏班的女子,或是花旦或是奴婢——与她们演的角色无关,只与她的外貌有关。

戏楼前面的床铺上也稀稀落落的坐了一些来得比较早的人们,多为抱着孩子的母亲,床铺靠近的就聚在一头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今夜的戏儿;最热闹的要算是床铺外围的那些小贩摊位,各个摊位都已拉好电线亮起了灯泡,有卖果甘蔗的,有卖汽水的,有卖西瓜的,有卖玩具的,每个摊位都围着三两个孩子,他们从大人手里刚拿到的钱又全塞给了这些很有生意头脑的摊主,有些生意好的,趁着这七天的戏都能赚够一两个月的生活费呢。

田西矮的狗煲档则还在这些摊位的后面,属于角落的位置了,但这对于生意的好坏却毫无影响,光顾他摊位的人们,一般都是戏演到半场的时候三五成群出来吃宵夜的,比起那些小孩子的一两毛钱的小打小闹,他这才真正是赚大钱的买卖,所以田西矮也算是乡里附近比较有钱的主了;跟他的位置差不多的则是一些赌钱的铺位,有猜字子的,即写了有利、逢春、光明等十二个字的牌子字放在一起,然后在布席上再写上同样的十二个字,庄家洗好选了一张牌子盖上,让大家压赌注,赔率是1比9,当然还是庄家赢得多;另有一种即是压赌铜钱葫芦鱼虾蟹蛙,跟猜字原理也差不多,但是几率却大得多,所以输赢的比例是1比1;再有两种就是大家都熟悉的赌大小点和甩骰子了。乡下人有三种日子最嗜赌了,一种是春节,一种是村里做戏的日子,另一种是阴雨时节,且是阴雨连绵的日子。所以这一年一度的社戏他们哪能放过,刚吃过晚饭,戏还没上演,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赌起来了,至于戏都演了些什么,那不是他们关心的。

李小坏一边看着戏场上的一切,一边往食堂走去,他还没吃晚饭呢。

小李,这都去哪里了?刚走到食堂门口,李小坏就看到了区委书记培民,站在那里似乎等李小坏很久了。

培民叔,有点事情去忙了呢。李小坏破不好意思的说。

还没吃饭吧,赶紧吃了,等着给土地公上香,放炮呢,你这头人,你看你,多少人在等你……培民催促李小坏赶紧办完这些重要的事情。

好的,我知道了,区委书记你放心,不会耽误上戏的。

那就好,对了,等下大家都来看戏的时候,你广播一下让大家在看戏期间注意家里的事情,防火防盗(最主要的防狼却没有说出来)工作要做好。培民又叮嘱着李小坏,我先走了,这些事情你办好就行了。

李小坏答应着到食堂匆匆忙忙啃了两个面包,喝了一碗汤就出来了。

福伯这一晚没有来,李小坏跟社戏的其他负责人给土地公上了香,放了鞭炮,便宣布戏开始了,一阵锣鼓声唢呐声后,社戏便拉开了序幕。

乡下的社戏,每年演来演去,无非也就是那个几个经典的传统的剧目,新编剧本并不多见。这晚的戏演的是传统的经典剧《穆桂英挂帅》,乡下人都耳熟能详了,当然,每一届都是不同的演员,那戏还是有点变化有点新样的,况且,认真看戏的人其实不多,大多数是那些真正热衷戏剧的老人们,这些老人大半辈子都跟在土地打交道,披星戴月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忙碌了一辈子,从来都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节目,也就这么点称得上陶冶一下情操的爱好,每年一届的社戏自然是她们所期盼的,即使这些传统的戏剧她们从小到大已经看了一遍又一遍,演戏的戏子已经换了一班又一班,却从没有生厌,反而每一届都看得津津有味,茶余饭后的笑谈中都能品出点新意来。

戏场的人渐渐的越来越多了,床铺上都坐满了人,没有座位的,也纷纷占了个好位置,因为戏后还有舞蹈,这些人占位置主要是为了后面的舞蹈,他们一般是一大帮的,即使中途有人出去了,还是有人占着位置。戏场里还不断的涌进一辆又一辆嘟嘟开来的摩托车、嗒嗒嗒响的手扶机、啪啪啪鸣的小三轮车等,每辆车都坐满了人,这是外村来看戏的人们,当然绝大多数也是来凑热闹的。他们倒是不用找位置,他们的车子便是他们的座位,男男女女挤在一块,一班一派,看上去也颇为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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